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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时间11月14日，《每日邮报》文章表示，萨卡英格兰右路主力受罗杰斯冲击，球员的问题在于出场负荷。

五个赛季前，萨卡已经为阿森纳踢了3000分钟英超。摩根-罗杰斯当时只为伯恩茅斯踢了217分钟，那支球队还在英冠。两人同龄。可那时候，一个已经是站在顶级赛场最前沿的年轻人，另一个还是个孩子，正琢磨着自己究竟何时、又该怎样才能获得出场机会。

在同一周，曼城青训出身的罗杰斯在南海岸那段并不顺利的租借赛季里，只获得过一次联赛首发——那是在彼得伯勒踢成0比0——而萨卡则在北伦敦德比3比1取胜的比赛中进球。两人的轨迹截然不同。

今天，罗杰斯的上升轨迹和萨卡的缓慢下滑形成了对比——至少可以这么说。萨卡的支持者不会认同这种说法。他们会指出，上个月他在克罗地亚为英格兰队打进两球，世界杯季军争夺战6比4击败法国时他上演帽子戏法，当然还有他的英超冠军奖牌。这样的辩护并非没有道理，任何为这样一名天赋出众的球员辩护的说法，都站得住脚。

但问题不在能力，而在耐用性。问题在于出场负荷，也在于担心25岁的他职业生涯已经接近400场比赛，身体负担太重。令人惊讶的是，罗杰斯少踢了整整1万分钟英超。他就像赛马术语里说的那样，还没被完全摸透，仍有提升空间。

三年前以前，这个位置原本属于萨卡。他曾连续首发阿森纳87场英超比赛，创造了俱乐部纪录，而且赛季一年比一年好——2021到2024年，他的联赛进球数分别是7个、12个、15个和20个。他既是英格兰队的现在，也是英格兰队的未来。

可如今，越来越多接近英格兰队阵营的人，包括你大概会猜到的图赫尔，都觉得萨卡默认的首发位置正受到严峻挑战。事实上，你甚至会怀疑，这种威胁是不是已经过去了。从2028年欧洲杯的角度看，英格兰锋线右路的位置，如今是否已经属于罗杰斯？

当然，这同样要归功于罗杰斯的出色成长，周日晚他还会在西班牙继续出任右路首发。但还有另一种更令人不安的可能，那就是萨卡最好的时光已经属于那些过去的北伦敦德比，而不是未来的比赛。他目前正因大腿拉伤养伤，还要缺席数周。

我当时和图赫尔在佛罗里达的世界杯前集训营同屋，他出人意料地说：“萨卡还没准备好。有些东西还缺着。”欧冠决赛后我们安排了单独训练，原本以为萨卡已经恢复健康。不过这位主帅说，带着跟腱不适的萨卡要想首发并打满英格兰队所有比赛，“可能性很小”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在对法国的那场热身赛之前，他没有一场比赛是从头打到尾的；那场比赛本该在迈阿密海滩，而不是迈阿密体育场进行。

在对阿根廷的半决赛前几天，萨卡告诉图赫尔和医疗组，自己已经可以首发。图赫尔选择让罗杰斯出任右路，萨卡整场都没出场。三天后上演帽子戏法之后，萨卡谈到了自己在北美出场时间太少的沮丧。

整个赛事期间，当有同行在小组赛0比0战平加纳后把“救世主”这个说法抛给他时，图赫尔都拒绝接受阿森纳这名球员会是“救世主”这个说法。

“我不会这么看，”他对我们说，“不是说萨卡一回来，一切就都解决了。”

图赫尔是对的。萨卡做了不少好事——正式比赛阶段送出3次助攻——但感觉他只是偶尔闪现，和欧锦赛2024时很像。那种像鞭子一样的爆发速度，那种能穿透防线的变向突破，都不见了。后卫知道他要做什么，却几乎无能为力。俱乐部队友马杜埃凯有那种爆发力，只是缺少萨卡的终结能力。把两人结合起来，才算是一名完整的球员。这也是半决赛时图赫尔选择罗杰斯的原因。

回头看我们《每日邮报》体育版给本届赛事打出的评分，萨卡拿到6分/10分，当时我们写道：“伤病问题当然能提供一些背景，但这已经不是我们认为能和凯恩、贝林厄姆一起成为比赛改变者的那个萨卡了。他确实送出了3次助攻，包括对墨西哥首开纪录时那脚漂亮传中，但他似乎从来没有完全信任自己的身体。等恢复满状态后，他还有一些东西要证明。”

不过，他真的还能重新找回那种稳定的健康、力量和锐度，再一次持续影响比赛吗？上周，阿森纳主帅阿尔特塔承认，俱乐部三年里已经出现了两位数的伤病，却始终找不到根本原因。

“我们已经和他坦诚聊了很多，想弄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，”阿尔特塔说，“但现实可能是，很遗憾，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
回到赛马的说法，萨卡在战绩簿上是有数据的，但这正是问题所在。年纪太轻，已经积累了太多比赛负荷，尤其当他的踢法又高度依赖爆发力和强度时，这一点更让人担心。

罗杰斯自己同样还有很多东西要证明，尤其是今夏他以1.17亿英镑从阿斯顿维拉转会切尔西之后。不过，也正因如此，他成长得更快了。周四晚对克罗地亚时，尽管场上还有哈里-凯恩和贝林厄姆，罗杰斯还是站到了舞台中央，这一点已经说明问题。此前你总觉得，罗杰斯是在等主角们把剧本递给他。

他喜欢内收的踢法，也会让图赫尔受益。正如我们在温布利看到的，扮演“四分卫”角色的凯恩会留出一个需要填补和利用的空间。罗杰斯在禁区内的触球次数比任何人都多，其中就包括他打进首球那次。如果安东尼-戈登在另一侧负责拉开宽度，那么罗杰斯在门前冲击防线，正是这支球队需要的。

萨卡和罗杰斯的竞争，不至于让图赫尔夜不能寐。能有这样的烦恼，其实是好事——希望萨卡找回最佳状态，也期待罗杰斯继续兑现自己的潜力。

周日，在马德里的大都会球场，罗杰斯还有一次机会进一步证明自己。自2021年那个沉闷的周三夜晚、他在彼得伯勒的伦敦路球场经历那场平淡无奇的比赛以来，他已经走了很远。不过，最令人兴奋的，是他还没有走完的那段路。